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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爱你在你成为别人之前
你成为别人在离家出走以后生活教育了你也教育了你的家
你的家有你的老妈妈在月光下踏在乡间泥泞的小路上
如今要回的家竟辨不清方向哪里是乌云,哪里有芳香
北斗星永远在天上夏天的知了在树荫下合唱
年少的梦啊它终究不过乌托邦
那个叫亚照的孩子掉进了一口井
于是他的脑袋里有个挥之不去的疤一个智障男孩的爱情故事
我竟然看到哭没有理想
没有翅膀
没有烦恼
没有指望不辨人间四季
不晓世间真理
昏昏噩噩又一季
有病就乱投医我的那一口饭在谁的嘴里? - [W]
三八妇女节前一天,晚上9:30,寒风刺骨,饥肠辘辘;馋了8站地;等了15分钟;花了11块现大洋;坐了26层电梯,到家;正欲大块朵颐,才发现眼前的这一碗根本不是我要的那一碗!没有鱼丸,没有蘑菇,只有素到不能再素的生菜和茼蒿。。。
老天愚弄我么?饿极的人是会吃人的!
一个只会对别人发号施令却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男人;
一个只能看到别人的问题同时又有着男性本身劣根的男人;当这个男人成为别人的丈夫或是父亲时,他就变成了妻子和女儿痛苦的源头。然而他并不自知。他依旧讲着大道理,喜欢和陌生人高谈阔论,在他们中间找到存在感。
他渐渐分裂成两个人。回到家之前他要先披上事先准备好的戏服,好来扮演另外一个自己。
家,那座26层某套不足90平米的房子目前是他的旅店、饭馆和公共厕所。
他的可怜的家人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准备饭菜或是卧床。痛苦持续着。
50岁以前他没有为别人做过什么,50岁以后他只为自己而活。他从没有做过一个好丈夫或是好父亲。说来奇怪,他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父亲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哥哥。
他的父亲曾经把开水浇到自己女儿身上;
他的哥哥则夺去了他应得的遗产切断了兄弟的血脉;
他只有一个受苦受难的妈妈,和他现在的妻子一样。他已经踏上父亲的老路,相信他从没有碰触过幸福哪怕一点点。他会向他父亲一样死时没有孙女送终。他更不会找到他的天国。尽管他早已熟读佛经。
佛祖给他的罪名是:不曾真正存在过。
但愿...o7年的夏天,我毕业了。无论是谁都没有理由再冲我高声叫嚷了,无论是谁!
我固执的一发不可收拾!
天气渐暖的时候我就开始留头发。他们就那样乱糟糟的散到肩上,比我还要固执。
很长很长时间里,我的头发一直是短的,完全暴露出两个巨大的招风耳以及那双没有神灰色的眼。可是那个时候天是蓝的,云是淡的。我和一大帮子朋友从村口的这头跑到那头,又从那头跑回来,如此往返不知疲惫。莫名兴奋莫名失落。脚底下的灰尘被阳光无限放大。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总要骂我没长记性。没长什么记性?我从来也不知道。
F曾经对我说你太任性了,谁能受得了。这时候爸爸总要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跟着说上几句。我一般会把他们两个从我屋里轰出去。而Q则会在每个暑假回来看我,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,带我去些乱七八糟的地方,见些乱七八糟的人。可日子就是这么过得。
情绪萎靡,人格堕落。唯有天上的月能够挽救病了的心。
谁也不知道哀愁会从什么地方滋生乃至疯长。我们都在观望,更多的人学会疗伤。那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,其中一个才是天堂。
生活本来的面貌只有一串接着一串的波折号,而我们的脑子里写满的却是大大的一串问号。结论是:无论你多么风光,看到的也只是幻象。
你把什么人的头发缠在腰上,胸前就会开出什么样的花。
病了的人需要的仅仅是药。那么爱情就是最好的药。病入膏肓的话我们只能给你一个秘密的偏方,嘘~记住,千千万万记住,不要轻易告诉他人,那是死亡。
当你从死神手里夺过人命一条,不如弃屋舍田,远走他乡,有月亮为你指路,倾泻一片月光。
你死了,但你仍旧活着。只是这一次的时间更久,寿命更长。
五百年后你找我要来孟婆汤,说什么也要到下界去走走,只求岁月如梭,善始善终。
但当初的你,究竟有没有想过,要过什么样的生活?







